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跨境读书:深港跨境學童苦樂曲  

2011-11-03 20:38:27|  分类: 跨境学童新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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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港跨境學童苦樂曲


今年跨境香港讀書的學生人數已經破萬,呈現每年30%的增長,未來的數目仍將提升。

伴隨著内地孕婦香港產子的熱潮,催生了另一個跨境學童潮。從富人到窮人,每天往返港深兩地,將孩子交到香港讀書,其中金錢和時間的付出都比香港家庭大,但為了實現香港夢,他們忍受著別離,其中的酸甜苦辣耐人尋味……

每天清晨六點起,羅湖和福田等口岸都忙碌不停。除了接待每日數以萬計的過關人士外,一群群身穿香港校服,掛著胸牌成群結隊的孩子,由保姆和老師陪同從深圳過關,換乘不同香港學校的校巴,前往香港學校上學。香港九龍塘名校前,則是一輛輛豪華轎車掛著深港兩地交通牌,由保姆、司機或者母親親自駕車送過來的大陸新富家庭孩子陸續步入校門……。這些孩子都有個特殊的名字,叫做「跨境學童」。

跨境學童年增三成 已破萬人

由香港國際社會服務社舉辦的第五屆「跨境學童香港教育展」於九月十一日和十二日兩天在羅湖口岸進行,參展學校比去年增加一倍,共有20間香港中小學及幼稚園欲通過展覽來深圳招攬生源,吸引了大批住深港人,以及港生寶寶的家長到場詳細諮詢。

2009年跨境學童達8,038人,其中幼稚園學生為2,681人,較2008年的1,780人,增加近5成;中學1,267人,較2008年1,078人增加近兩成。她估計,今年跨境學生人數已經破萬,呈現每年30%的增長,未來的數目仍將提升。

為了孩子的美好前途

每天跨境過關,無論是金錢還是時間的支出都相當大,張玉清以她多年來接觸這些跨境兒童家長的經歷,得到幾乎是同樣的結論:「他們希望孩子有一個美好的前途和生活,所以父母無論如何辛苦,也想把孩子送過來香港讀書。

不少大陸家長想讓小朋友到香港甚至海外升學,希望有更好的教育前途。

        她介紹說,跨境學童主要有兩類,一類是中港通親後產生的傳統跨境兒童,也就是父親是香港人,媽媽是大陸人,孩子在大陸帶,希望早點來香港生活,所以無論如何他們一定會把孩子送過來香港,早點適應環境;另外,父母都不是香港人,這些父母未必這麼早就把孩子送過來香港讀書,但大一些送過來的都不少,「他們不少都想讓小朋友到香港甚至海外升學,希望有更好的教育前途。」

跨境就讀,兒童與家長都需一定的適應期

花掉四小時來回上學

一幕《過關上學去》的話劇,由中華基督教會馮梁結紀念中學表演,短短十分鐘,娓娓道出跨境學童過關上學的酸甜。「放學晚了,媽媽都會在羅湖口岸接我。」

每天一大早就要催孩子起床,成為跨境兒童家長的辛酸。居住在深圳的楊小姐,老公是香港人,一家人居住在深圳布吉。女兒小敏七歲,現今在香港北區一家小學就讀。因為家境不富裕,楊小姐每天都要忙於工作,根本無暇照顧她。每天早上小敏六點起床,由親戚送上校車,每日來回就花掉近4小時,「每次叫孩子起床,都很心疼,但又沒有辦法,我們還是想孩子在香港上學,畢竟香港教育好。」楊小姐對本刊表示。

張玉清說,平均跨境兒童來香港的單程交通時間都要一個小時到一個半小時,如果住在深圳郊區,甚至附近的地區,交通時間就更長了,「所以很多學校老師和家長都抱怨,孩子過關時很睏,回到學校上學也很睏。」因此多數跨境兒童會選擇關口附近的北區學校就讀,但部分家長也會為孩子選擇名校,比如九龍塘等,「交通時間就更長了」。

但這群天真無邪的孩子對於這個生活習慣了,跨境兒童也比同齡人「獨立」。「你問孩子累不累,他們多數都會告訴你不辛苦,因為有小朋友一起上學,他們覺得好玩!」在張玉清眼中,跨境學童的「跨境」二字沒有過分沉重,如果說跨境學童有何不同,只能從細節上體現。家長葉太說:「比如,每次給家長打電話,總是打長途電話。」

跨境兒童負擔大

除了交通,費用也是一大開支。張玉清為孩子家長算了一筆帳,保姆車交通費每月八百到九百多,另外吃飯錢、文具費、校服費,每個月都要兩千多,「如果深圳還有多一個孩子,都是很大的開支。」

但她坦言,很多跨境兒童的父母經濟都還算可以,能夠負擔得起,「因為選擇在香港生仔,預算支出已經是比較大了。」而且因為孩子在香港出生,如果在深圳讀書要給借讀費,「間間學校不同,給幾萬到十幾萬都有」,所以很多家長發現,在香港讀書和在深圳讀書其實花費都差不多,所以寧願送到香港讀。

「禁區」學校走紅 避過殺校危機

目前,跨境學童也在香港中小學中佔據越來越大的比例。

香港與深圳邊界之間的地區,包括沙頭角、打鼓嶺及落馬州,都被畫為禁區。2010年,香港的禁區會由目前約二千八百公頃縮減到八百公頃,雖然禁區範圍縮小,但神祕程度依然,一般人是不可進入禁區的,需要申請邊境禁區通行證才能進入。但這個禁區的學校卻成為跨境學童的樂園。明愛打鼓嶺幼稚園的鄺院長透露,該幼稚園有一百多位學生,其中有一個班25名學生全部為跨境學童。

持有邊境禁區通行證的楊小姐,從四川嫁過來打鼓嶺,平時經常會出入禁區。她向本刊透露,這裡禁區的學校很多都是跨境兒童。「每天下午三四點都有人來把孩子接回深圳。有的是由學校請的保姆接送,有的則是媽媽親自過關來接。」

當巿區不少學校都在為收生不足而苦惱之際,這裡的學校卻「座無虛席」。課室中端坐著許多跨境學童,儼然深圳學校搬來了香港。

嶺英公立學校是打鼓嶺禁區內「碩果僅存」的鄉村小學,因為地處偏僻,一度受到收生不足的威脅。2004年接手嶺英的校長任兆祺看見內地港生來港升學的契機,於是主動跑到深圳招生,往幼稚園拍門介紹學校,最後收足一班23人,險避過殺校危機(廢校危機),此後學生數目亦穩步上升。他透露,今年還首次與香港國際社會服務社合作,為跨境學生及家長提供支援,包括教導學生認識正體字、加強英語訓練等,亦教授家長親子溝通的祕訣。

跨境保姆成新興職業

每天數千跨境學童都需要照顧,他們小的才兩三歲,最大的也就十二、三歲。深港間近年來出現了跨境保姆公司、校車公司等多個新興職業門類。因為跨境兒童眾多,楊小姐看到上水勞工處等處都貼出勞工啟示,就是招「跨境保姆」。

「學校對跨境保姆的要求比一般的高,要求素質比較好一些,因為要帶孩子,每天早上就要到口岸等孩子,然後下午三點又把孩子送回去,一個人要看幾十個孩子,少了耐心都不行。」她說道。

網上有關於對跨境保姆的投訴,畢竟每個保姆要對付這麼多孩子,疏於照顧難免。而且每個孩子都是母親的心頭肉,當看到弱小的孩子被「提鴨子般趕上車」,箇中滋味都不太好受。

懼怕拐孩黨 送孩來香港

但交到香港跨境保姆手上,對很多跨境兒童的家長來說,感覺還是比較放心。近年來深圳的治安惡化,被拐被賣的兒童個案日增,也成為深圳父母送孩子來香港讀書的誘因之一。深圳人李小姐和丈夫在當地經營一家眼鏡店,但平時她所有精力都花在照顧於上水培幼幼兒園就讀的5歲女兒身上。

「前陣子有些小孩被綁架撕票,讓我很擔心,連讓女兒到家樓下玩耍都提心吊膽。但是香港就好很多了,只要一踏入關口就會安心些。」李小姐的女兒曾在深圳的幼兒園念了一年半,比較起來香港教師對學生更加盡心盡責,故她無論如何都會讓女兒繼續在港升學。

港人朱先生是最早一批送孩子到香港上學的「跨境兒童」家長。他向本刊憶述,當時八十年代,他在深圳買房,和老婆一起住在深圳水庫旁的花園,「比香港房子大很多,所以就搬到深圳住。」

因為孩子小,當時就放到深圳當地的幼稚園帶,但一次在深圳郵局,他郵寄東西的時候,孩子就在他夾著的兩腳下「失蹤」,去公安局報案不理,全靠自家的深圳阿姨,發動在附近中學做工的兒子,出動數百名中學的孩子立刻放學,全深圳去找孩子,奇蹟般的找回來了被拐走的兒子。

朱先生至今仍心有餘悸的說:「自此,我和太太就擔驚受怕,不敢把孩子放在深圳養,所以就送到香港讀書,每天雖然辛苦些,但感覺放心,後來乾脆又搬回香港住。」

大陸新富下一代的選擇

在跨境兒童中,還有一群特殊的兒童,就是大陸新富階層的子女。他們很多是隨著父母投資移民來香港,也成為跨境兒童的一部分,但他們不需要擠校巴或者火車,而是由司機、保姆或者母親陪同上學。

在香港著名的名校聚集處──九龍塘,每天下午四點都擠滿了名牌房車,準備接下課的孩子。細心留意一下,不難發現,不少名貴房車後面都掛著中港車牌,不少就是大陸富豪送過來的跨境兒童。

兩歲多的萍萍,每週一到週五,在母親的懷抱下,由保姆陪同,司機接送,中午從深圳六百多平方米的別墅出發,開上一個多小時被送到九龍塘一間著名幼兒園,然後上三個小時的課,再由母親、保姆、司機接回深圳家中。對萍萍來說,她完全沒有跨境來香港的概念,或許只是坐了一個長途旅程。

萍萍的媽媽麗麗,外形高挑亮麗,對她而言,每天花上這麼長時間送兩歲女兒上學,餘下的三個小時,還要在九龍塘附近的又一城購物,等女兒下課,可謂無聊至極。她一臉無奈地對本刊記者表示,「我也沒有辦法,深圳家裡還有一個十二歲的女兒要照顧,而且生意在深圳,只有兩頭跑。」

麗麗和老公在深圳創業,最近幾年財富增長迅猛,前不久剛剛辦理了投資香港移民,在九龍塘豪華地段買了三千多平方尺的豪宅,保守估計6千萬左右,而赤柱還有一棟豪宅,絕對稱的上是身家過億的「新興大陸富豪。」

為何一定要送兩歲寶寶到香港上學呢?麗麗說,主要是為孩子未來的前途做準備。「深圳也有國際幼稚園,但主要以普通話為主,我主要希望孩子從小多接觸粵語,打算將來到香港或者海外上學,從小做好準備。」

麗麗的煩惱還不只一個,她還得請一個香港傭人幫助她帶孩子,因為大陸請的傭人不能融入香港文化,對香港社會不瞭解,而她自己也在惡補香港有關的知識,包括香港的教育制度等等。

和其他小朋友不同的是,萍萍在幼兒園的適應期特別的長。每次媽媽把她放到幼兒園,她都竭盡全力的大哭,直到累了為止,「她在家裡好多人寵,至少二十多人圍著她轉,所以把她單獨放到幼兒園,就哭個不停。」麗麗無奈地說,看來萍萍和麗麗要適應的東西都很多。

兩地文化差異 考驗香港

因為跨境,還會滋生很多社會問題,正印證了「家家有本難念的經」。關於跨境學童的個案複雜性,令張玉清感到一言難盡。中心從2006年開始在羅湖設立服務社,有兩名香港工作人員長期駐守內地,加上八名社工兩頭跑,為兩地跨境兒童提供服務。跨境滋生的社會問題,彰顯深圳、香港兩地社會福利制度的差異。

比如跨境兒童因為交通問題,失去了香港學校的一些福利,如補英文,中心會在深圳設立英文補習服務,為這些孩子提供服務;又比如父母虐待兒童,也都有社工協助處理。

「有的媽媽還沒有來香港定居,雖然可以申請雙程證來港,但因為多數還有一個孩子在大陸,還要回內地照顧,所以就造成父母分隔兩地,婚姻出現問題,婚外情,先生吸毒、酗酒、失業等。有的孩子擺放親戚朋友家,但又擔心是否有足夠的照顧。」她說道‘兩地文化的差異,跨境兒童的德育問題備受關注。

張玉清坦言,因為兩地文化的差異,跨境兒童的德育問題最受關注。「我們發現跨境學童比香港孩子,不是這麼懂得守規矩,或者懂禮貌與分辨是非黑白,這還需要多一些培養。甚至深圳學校罵人多,來到香港也要適應。我們在深圳辦有成長小組給他們,我們都覺得如果家長好,小朋友就好,定期搞家長的親子活動,鞏固家庭關係。」

另外,因為跨境兒童日益增多,但路面可以承受的車輛有限,張玉清說,現在香港警方已經將可以申請禁區紙(跨境兒童在口岸坐巴士,過關時需要的證件)的年齡,從小學六年級以下,逐漸調整到小學四年級以下,「大的孩子不能夠坐校巴過關,要從羅湖坐火車過關,車程更長,而且人流更複雜。」

報章曾經報導過,有跨境幼童書包被用來做走私,張玉清表示,也聽聞過類似個案,所以中心除了提供對孩子的德育教育之外,還會針對家長進行教育。她笑言:「內地家長多有『投訴文化』,香港老師都要適應,我們常去和老師接觸,轉介給我們一些個案跟進。」

張玉清指出,相對新來港家庭而言,跨境兒童問題更為嚴峻。因為新來港家庭未正式團聚前,很多太太都可以透過雙程證來港居住,但跨境兒童問題則複雜得多,很多孩子不能融入香港。據香港政府統計,未來約有一半的孩子都是大陸母親生,勢必讓跨境兒童問題更加尖銳,但相關服務卻完全沒有跟上。「綜閤家庭服務中心,香港每十多萬人就有一間,但深圳住的香港人有十萬,而深圳才有兩個人手,怎麼可能應付這麼多問題?」

張玉清希望深港兩地政府都能夠針對跨境兒童提供多一些服務。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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